苏蕴雪对车夫道:“我舅舅在码头开客栈,母亲不放心,让我过去看看,顺便让舅舅把客栈关了,回城里避几天。”
苏蕴雪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锞子递过去,马夫估摸那银锞子应有二两重,不免心动。
苏蕴雪接着道:“你只管把我拉到永安街就行,那里离码头不远,我走过去就是”
永安街是离码头最近的一条街,距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车夫闻言放下心,让苏蕴雪上了车:“走吧。”
苏蕴雪道:“师傅您赶车快些,晚了您回来也不方便。”
车夫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一路快马加鞭往永安街赶去。
到达永安街的时候天已黑尽,平日里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的街市,因为战争和倭寇的原因,店铺都关了大半,只有三三两两的铺子还开着,几只灯笼零星地挂在街边,反显出几分昏暗冷寂。
苏蕴雪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往街道深处走去。
车夫看苏蕴雪孤零零一个小子,不免心中担忧:“你小心些,尽快去你舅舅家,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苏蕴雪闻言回头对着那个忠厚的车夫笑了笑,转身快步走了。
码头的船只比往常少了很多,但依然热闹,只是更多的是官船来来往往,且码头边多了很多站岗的士兵。
苏蕴雪观察了一阵,发现能和程图对上的出行船只少了很多,苏蕴雪不由心慌,若是今夜不能离港,那她所有的谋划就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