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上胸口,莫名有种发闷的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捺下心中的不适,开口时声音依旧冰冷:“今日之事,才是本王真正要教你的规矩,守好这个规矩,本王不会亏待身边的人。”
是夜,萧桓衍依旧歇在苏蕴雪院子,红烛高照,满室旖旎。
结束后,萧桓衍就着昏黄的光打量着身下的人,因刚刚承过宠,苏蕴雪额间的发微微汗湿,浑身莹白的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上面布满痕迹,让本就未尽兴的萧桓衍又有了感觉。
但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搂过偏着头不看他的女子,让她将头靠在自己怀里,看着锦帐外朦胧跳跃的火光愣神。
过了一会儿,萧桓衍问怀里的人:“为什么?”
苏蕴雪被折腾得很累,她意识有些昏沉,一时不明白萧桓衍的意思:“殿下问什么?”
“你今日说,即使没有孟行舟,你也不会嫁给本王做妾,为什么?”
苏蕴雪的出身,萧桓衍知道的一清二楚,父亲是婢生子,生母是个商户出身的妾室,这样的身份,很难嫁到什么好人家,是以她曾经差点被送给襄国公做填房,后来又与孟家那样的商贾定亲。
他贵为亲王,做他的媵妾,难道不比做老头的填房和商人妇更好吗?大宁朝有点脑子的女人都知道怎么选,苏家的二女儿不也因此才算计他吗?
为什么偏偏苏蕴雪不愿意呢?
只听苏蕴雪语气平静道:“殿下不是说过,殿下想要妾,纳了便是,妾的想法是什么,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