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衍心中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开口如常:“起来吧。”
既见过长辈,萧桓衍作为男子,不宜在内宅就留,和武昌候夫人告辞后,由武昌候世子引去了外院。
容王一走,女眷们不由松了口气。
有夫人道:“容王果然生的天人之姿,气度非凡……”
“是呀,虽说容王殿下看上去温和有礼,可我总觉得有一股气势,让人不敢造次……”
“这就是天家威严!”
“还是你们家大小姐有福气呀……”
女眷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最后话题又落到苏蕴珠身上,纷纷称赞她找了个好人家。
老夫人是个人精,当看见容王神情细微的变化时,知道今天这事算是成了,她对今日能不着痕迹将事情解决非常满意,终于搬开了压在心上的大石——没想到容王竟敢这样好说话。
了却一桩心事,她开始和周围的夫人们唠起无关紧要的家常。
厅堂内气氛和乐融融,除了何氏,谁都没有注意到苏蕴玉的异样。容王殿下,竟然这般俊美,苏蕴玉眼睛睁的大大的,整个人向魔怔了一般,惊艳、嫉妒、不甘,种种心绪在胸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