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底下人前往王府刺探并不怎么顺利,王府有几个亲卫武功高强,彻夜守在寝殿四周,他们的人轻易不敢靠近,愈发觉得王府有异,后来锦衣卫指挥使亲自蹲守了几天,王府的守卫放松了,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指挥使怕被皇帝问责,不敢说开始并未成功刺探到容王的事,只能回禀一切如常。
皇帝合上奏折,接着问道:“观其容色如何,知道朕要削藩后,他可有表现什么不满?”
“回皇上,容王神色如常。”
其实比起容王乖乖听话,皇帝更希望容王能够反抗,这样才能抓住其把柄将人除掉,否则总有些老臣私下念叨着皇室的正统嫡支。
皇帝心情有些阴霾,这个侄子果真是个深沉隐忍的人,如此坦然,他就算要找理由下手都没有借口。
皇帝接着又问:“杨怀曜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杨怀曜是当朝太傅,三朝元老,在士林和百官心中地位超然,先帝在世时杨怀曜曾坚持上书立皇长子为太子,皇长子薨后又上书请立太孙。
“杨太傅称病以来一直在家中修养,除了见过几个亲眷之外并未见过外人。”
“下去吧。”皇帝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锦衣卫指挥使应诺,躬身退出殿外。
庆和帝凝眉思索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将再容王召进宫来再说。
“曹忠!进来!”
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忠忙趋步入内,“爷,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