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安伯府虽只剩下个空壳子,但好歹有个世袭的爵位,身份低微的商户想要与之攀亲简直痴心妄想。
然而苏柏年看到比襄国公府足足多出一倍的聘金时,黑着脸半晌都说不出拒绝的话。紧接着孟大老爷拿出了庚帖,苏柏年更加无话可说,心知此事已成定局。
苏柏年狠狠瞪了旁边的苏柏立一眼,苏柏立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襄国公的填房还是商贾的正妻,无论哪个说出去都不好听,还不如挑钱给得最多的那一个,横竖只是老二的庶女。
于是苏柏年同意了婚事,作为家主出面收下了孟家的聘礼。
苏蕴雪定下了与孟家的亲事,崔姨娘却因为此事被重罚。
苏柏立不过是去清江楼喝个酒,回来就连庚帖都签下了,那个什么孟大老爷,去酒楼还随身备着庚帖?
要说这其中没有崔氏的诡计谁都不信。
妾室某种程度上不过是地位稍微高一点的奴婢,竟敢插手主母决定的亲事,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自寻死路!
之后不久,崔姨娘因不敬主母鞭笞四十,送到庄子上思过,再几日,庄子传来消息,崔姨娘上吊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