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好大,我从不上网的同事都知道了, 祝你新婚快乐呢。”
楚霜看着手机, 推推楚清筠:“高兴点, 总打哈欠做什么,让小同看到了难过怎么办。”
楚清筠支着下巴, 想说打哈欠这一点你应该问席同, 但到底不敢在长辈面前太放肆, 仰在椅子上耍赖:“我打哈欠你不问我难不难受,只关心席同多不多心, 我们谁是亲儿子。”
“你, 你是亲儿子。”
楚霜嗤笑, 捏了捏他的后颈, 顺着他的意思:“怎么困了, 难受吗?”
青年反倒受宠若惊,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您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哪天不好说话。”
楚霜见化妆师开始收拾东西, 左右端详青年,给他拍了张照, 欣赏道:“真漂亮……以后我的小猫就要建立自己的小家了,妈妈今天舍不得跟你发火。”
楚清筠:“然后攒起来明天一起发?”
楚霜:“对。”
把越来越像曾经那样幼稚, 被惹到赌气的小朋友扔在一边,楚霜离开更衣室,遇到一身白色收腰西装,紧张等在门外的席同。
男人头上用卡子别着纯白色的头纱,鬼鬼祟祟躲在走廊的窗帘后,见到她出来,表情从激动转换为微妙的失落,又很快打起精神,从窗帘后钻出来:“妈妈!”
楚霜微微睁眼,上下打量起席同的衣服。
按照a国的习俗,结婚双方在婚礼前可以见面,但礼服会保密,以便结婚对象可以在婚礼仪式上露出惊艳的表情,甚至哭出来。
所以一直陪着楚清筠换衣服的楚霜也不知道席同的礼服是什么样子。
但大家在约定的时候都忘记了,传统a国婚礼中,是默认女方穿婚纱的,到两个男人时,谁穿白色,谁穿黑色,如果不提前交流,就很容易出现撞车。
席同的衣服很好看,修饰着他腰细腿长的优越身材,但这种紧身的包裹通常搭配的都秀气纤瘦的脸与身材,让席同这样偏向俊朗,隐约有些凌厉气质的人穿上,违和的同时,又带着莫名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