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邻居拐过拐角,先是被无声坐在楼梯的人吓了一跳,又看这人捂着心口,一边发抖一边痛哭,以为遇到精神病,直接转身下楼,连家都没敢回。

天色暗下后,席同才拎着一兜子菜回到家里。

楚霜听见开门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才堪堪想起,楚清筠已经是结了婚的人。

“阿姨。”

男人放下菜,朝楚清筠的房间望了望:“我顺便出去买了点菜,晚上我下厨,小猫呢?”

楚霜看着面前这双比自己还肿的眼睛,朝他招招手,小声道:“不着急做饭,他睡着了。”

没有蓄着水光的桃花眼作称,青年的睡颜比平日还要多几分冷艳,细软的头发却乖巧地搭在额头,总有些违和,又因为这一丝违和与矛盾,平添了些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魅力。

这个样子的他,却让席同缓了口气。

青年仿佛有让所有人信服的魔力。

外人总会被他引导、煽动,知情人却因此惶恐不安,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楚霜满眼温柔地为他拨开额头的碎发,小声跟席同调侃:“只有睡觉的时候最老实。”

席同捧场地笑了笑,搬了个椅子,跟楚霜一起坐在床边,安静地盯着青年的脸发呆。

楚霜先回过神来,观察了一会儿目光同样温柔的男人,对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皱了皱鼻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表情。

这些天她看了不少两人的视频,多少有些佩服席同的聪慧,虽然在大多数人眼里,席同的表现傻里傻气,殊不知,只有这种傻里傻气、看似莽撞却热烈纯粹的感情,才能卸下自家孩子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