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手指头算了算,恰好是在a国刚确定关系,他乐得全网撒钱的那段时间。

席同跟楚清筠一起坐在楚霜身后,先是被二人之前的联络吓了一跳。

楚清筠之前重新开始试探时他就猜出来,青年失忆的四年中不是什么都没干,楚清筠一定发现了点什么,但他都用“穿书者也反抗过”糊弄过去了,对方也再未提起。

但楚霜可是养大青年的人!

如果楚清筠换人了,她这样聪慧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楚清筠知道“穿书者”与楚霜联系过,会不会产生怀疑?

席同哭丧着脸,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吓自己,一会儿又觉得是在自己骗自己。

但还是靠着对楚清筠的熟悉把自己安慰好了:楚清筠接受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永远不会背叛、不会改变的系统身份,如果知道他是骗子,怎么会答应他的告白!还那么可爱地让他抱,还愿意亲他,还在直播时为他编了一个几乎是他本人经历的相识!

但从楚女士开始讲她心惊胆战的被绑架生活后,他就没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身边青年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周身空气越来越稀薄。

楚霜女士把青年养这么大,不可能发现不了他在生气,一路上说说笑笑,显然是故意不搭茬。

可她越这样,楚清筠越生气,席同越心惊胆战。

他感觉自己像只绝望的抚慰犬,明明不是自己把主人惹哭的,但一看到他生气就害怕,在旁边缩成一团。

偏偏楚霜还在问:“怎么不开心了?”

楚清筠转头看窗外:“你喜欢那个果丹皮吗?”

楚霜一愣,半晌才想起来,在丹敏给她开的店里,陈家的保镖叫过一声郭丹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