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将视线移到窗外连成一条条线的大雨,斟酌着开口:“他像只……小流浪狗,被抛弃,被讨厌,想要被爱不得其法,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
“神经。”
周池冷笑:“他是席家人,住的地方都是a国市中心的大厦,再可怜能可怜到哪去?”
“没说他可怜,也没让你心疼他。”
楚清筠蹙眉,在他小腿踢了一脚:“再啰嗦滚出去。”
霍北城以及场外观众:……
这是什么倒反天罡的一幕?到底是谁在威胁谁?
周池气得脸色涨红,但楚清筠一副谁也不怕的无赖模样,为了听下去,他竟强行忍了下来。
“然后呢?”
“他应该……很绝望,也可能颓废过。”
霍北城心道席同都那样了,怎么还是“可能”颓废,但害怕也跟着挨一脚,没有开口。
“然后,他看到了我。”
“看到我在你的打压下活了下来,被我的实力和强大吸引,把我当成他人生的灯塔,想要跟随我的脚步。”
霍北城叹气:“又来了。”
周池欲言又止,用表情骂人。
酒店外,在北部刚结束战斗的一行人甚至未在机场停留,直接将这里包围,楚霜的手放在车门上,却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