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头看他,嘴上说着控诉的话,语气和表情却没什么委屈。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凭什么啊。”

“周立金也是华国人,凭什么他就能逃脱法律,说绑架就绑架。”

“你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控制我的言行。”

“你的那些通过欺骗争抢才得到的好感,怎么配让我为之痛苦羡慕。”

楚清筠:“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我得到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我最爱的自己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怎么舍得为了你这种东西放弃?”

“自……自己的?”

周池:“楚清筠,你有病啊?你……你就因为自恋,连楼都不跳了?”

“你记不记得,你每次跟我见面都搜身,刚才的录音,第三段是我意外得到的。”

楚清筠静静看着他,表情有些怜悯:“但是前两段……你猜有谁能录到?”

周池呆愣半晌,突然瞪眼:“赵义!”

“难得,你还记得他。”

楚清筠弯腰,将录音笔塞进周池胸前的口袋,与他格外靠近。

“我们确实很像,像在有差不多的欲望,差不多的手段。”

“但——”

青年抬眼与他对视,用上了对方视讯时的句型和语气,原物奉还。

“我的母亲教会我自爱,我争取了,得到了,就配是我的,我会收起来珍惜;你依赖命运的馈赠,得不到会痛苦,得到了害怕失去,所以虚情假意,用手段驱使。”

“这才是我们的不同。”

他喜欢揉席同的头发,却从未真的将他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