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循声看去,老大爷脖子上带着一块玉观音,手上挂着好几串各种材质的珠子:“一刀穷,一刀富,赌对了,那就是真发财,属于有福之人,以后做事都比别人顺利。”

在场的人都不是买不起成品的人,但都没有反驳,听着对方讲开出高货的人如何幸运,一时间,连席同都有些心动,想让楚清筠试一试。

然而很快,就有看到摄像大哥,过来凑热闹的路人反驳:“那可不是,不知道吗,一个人一辈子的运气都是守恒的,走了大运之后就要倒霉了!”

席同这次更兴奋了:“那如果一个人从前一直很倒霉呢?”

对方年纪不大,留着一脸的长胡子,背着算命的纸牌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那要看有没有变数,撑不撑得住,撑不住就此陨落,撑得住否极泰来。”

席同兴奋转头,看着楚清筠,疯狂指向自己,显然觉得他是那个“变数”。

楚清筠脸上却写着不信,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对未知存在的不屑,支付了大哥板子上的算命价格:“如果是很倒霉,本该一无所有的人,通过……一些努力,得到别人需要运气才能得到的东西呢?是不是就无法转运?”

在场的人对楚清筠都有一定的了解,也看过他的访谈,但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牙酸。

楚清筠以前是挺倒霉的,但他现在的运气有多好,是有目共睹的,还说自己运气差,是想加深“奋斗批”的人设吗?

唯独王桦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看过去。

算命大哥嘿嘿一笑:“那个叫发挥主观能动性,不算在运气守恒里,就像这里的石头。”

“你带着光谱仪挨个扫一遍,什么种的翡翠都能测出来。”

这位竟还是个辩证唯物主义者,楚清筠终于露出赞同的表情,满意要走,被席同拦了下来。

他也付了款,单手抱住楚清筠的腰,显然还是对大哥之前的说法更感兴趣:“抛开主观能动性,你看他现在有没有否极泰来。”

一开始的老大爷对此嗤之以鼻:“幸不幸运都是各人的命,有那命就是有,倒霉就是倒霉,哪来的否极泰来。”

算命大哥朝大爷哼了一声,对着楚清筠的脸左右打量。

席同:“看出什么了?”

大哥:“这位小哥长得真好看,你是不是演过那个反诈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