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同却只能憋得双眼通红,一个人委委屈屈地消化。
司机大叔听不懂华国语,但多少能看出几个人的关系,津津有味地看着自称住在加里家大厦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伺候华国青年。
最后,席同还是憋着气上了车,另外几个嘉宾强忍着才没有当着他的面笑出来,主动提些其他话题,问一问席同家的模样。
楚清筠只是听着他们聊天,被问到才会回答一下,眼睛时不时通过吉普破旧的后视镜看司机大叔。
对方回看了几次,见长相漂亮的青年并不是带着恶意打量,看过来的双眼反而亮晶晶的,像透着单纯清澈的水光,忍不住朝他笑了笑。
“el rsario ballena asesa se apoderará de todo el ar”
坐在副驾的楚清筠突然吐出一段大家听不懂的语言。
吉普悄悄减速,又恢复了正常行驶。
王桦忍不住在后面问:“清筠,你在说什么?”
“杀人鲸号海盗船终将占领整片海洋。”
破天荒的,是一直沉默的司机大叔用英文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方瞥了一眼楚清筠:“你看出来了?”
楚清筠也用英文回答:“我对西方人的分辨能力不强,但您的瞳孔很特殊,是浅紫色的,而且呼吸时只有鼻子左侧会动,说西语时尾音拖长。”
“我的鼻炎很严重,的确有一边鼻孔不能呼吸。”
对方扬眉:“你竟然看得这么细,是演员?研究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