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筠秒懂他的意思:“需要我打你一巴掌,然后问‘该死的畜生,你中了甚么’吗?”

男人呼吸加快,眼眶含泪,似乎只要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塞进楚清筠怀里大哭:“我,我是说……”

头等舱的小套间外,传来空姐按铃的声音。

楚清筠戴上眼罩,没有给男人继续犯蠢的机会。

“晚上再说。”

席同被巨大的兴奋和欣喜憋得头脑发热,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趁着楚清筠看不见眼罩,捂着嘴无声尖叫,又把头蒙在一次性毯子里,兴奋到手舞足蹈。

“宿……不是,小猫,老公,我,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他小声地对着楚清筠说了一句,又因为难以抑制的激动,兀自折腾半晌,重新凑过去:“我不是故意装傻,我就是,就是没想到……我发誓,本来我真的是,只要留在您身边,就很开心了,我没想到您会,会愿意给我追求您的机会……无论是试用期还是什么,我……”

声音戛然而止,楚清筠被眼罩遮住的眉头松了松。

心道,终于清净了。

边上又是一阵息息簌簌的折腾,一分钟后,一根火炉一样,几乎冒着热气的手指,碰到他冰冷的指尖。

像是冰火相融,那只手一点一点,试探一样慢慢向他的手心靠近,以缓慢均匀的速度,小心翼翼的力度,一点点与他十指相握。

“这是真的吗?”

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应该不是故意逗我,明天告诉我只是我的梦吧?”

楚清筠将眼罩拉下一半,面色不善地斜着他:“再废话,你现在就能醒过来。”

席同用空着的一只手抹掉因为激动落下的眼泪,捂住嘴,乖巧地点点头,眼睁睁看着青年再把眼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