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楚清筠啊!
是让他压抑全部的渴望,舍不得触碰的珍宝,是强大聪明,永远不会屈居人下的独1裁者,是相隔现实与文字,永远无法企及,哪怕做裸替与他肌肤相贴,也不敢生出亵渎心思的信仰。
是……他的神。
他无法想象,他的神一个人在卧室,会用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可自由的想象力,又忍不住在他的脑海描绘勾勒。
经过在《裙摆之下》做替身的经历,席同以为自己已经成长了,至少在楚清筠冷静提及令人害羞的话题时,表现不会太丢脸,但还是高估了自己。
如果他是对感情得心应手的花花公子,或许会趁着机会跟青年调情,试探他的底线,想方设法让他在自己面前使用盒子里的东西,满足自己贪婪的想象力。
如果他能狠得下心,就会伪装好自己,假装对一切都不在乎,假装对方没有吸引力,让身边这个声音戏谑,把他当乐子逗弄看戏的青年尴尬。
可他一如既往的贪婪又懦弱,明知道这是楚清筠的恶趣味,仍旧忍不住想,万一青年也对他有那么点点喜欢呢?万一这是对方的试探和考验呢?万一楚清筠真的很喜欢看他出糗尴尬呢?
如果信徒只需要原封不动地将自己的傻样展示出来,就能让神明心情愉悦,信徒只会乐意至极。
于是,男人心安理得地红着脖子,窝囊道:“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以为我是书里的角色,只需要按照你希望的剧情发展,专心事业就好?”
楚清筠抬头,不满地看向他:“我是有需求的成年人,不能出去约,自己解决一下很难以理解吗?”
席同脸热得都快耳鸣了,抬起双手捂住脸:“不,不难理解。”
“那就少露出这副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