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遍拍摄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很多熟悉林导审美习惯的人,也想象不出再好的镜头是什么样。

——直到看见眼前的楚清筠。

难怪林导会问他是不是没有经验,相比之前的清醒,青年像是溺水的小动物,在水波中沉浮呼吸,那双平时看人都多情的眼睛泛着水雾,单纯又迷茫。

在场的很多人,都默契地嫉妒起席同,又忍不住沉迷于两人之间自成一体的氛围。

回到镜头。

被男人触碰的皮肤像是着了火,青年大概还未从刚刚的空虚中缓过来,靠在墙上迷茫几秒,又重新沉浸其中,轻笑着碰了碰男人的发间。

“你们那个世界的男人,都这么……”

他组织几秒语言,这才问道:“这么有攻击性吗?”

“当然。”

男人抬头,按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双手扶着墙壁,轻轻啃咬他的后颈,含糊着回答:“我的世界有一个词,叫雌伏。”

他将青年的衬衫从西裤中扯出,黑色的衬衫夹也跟着被拉出来,在半路崩断,映得青年露出的腰肢更加苍白。

大手轻轻在上面摩挲,又一点点爬上衬衫扣子,席同从后面轻咬他的耳垂:“就是你现在这样……被我……被男人操控。”

梁影帝错位的部分在这里结束,林导却没有叫停,楚清筠一直表现得像是体验派,为了保持他的状态,林导要求他们一气呵成。

事实上,也没有人会相信楚清筠现在没有入戏,包括他自己。

席同的呼吸熏热了耳根,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头脑有多不清醒,一向强势,从来将主动权掌握在手里的自己,竟真的如同“叶清河”那样,将自己全部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