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筠眨了眨眼,没来源地提起另一件事:“我前些天联系了我大学时期的导师,他对我的评价和我的同学很不一样,他说我是他从业十几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人。”
导师对他家里的事不太清楚,但电影学院里过于漂亮的学生总是会遇到很多麻烦,因此也愿意理解他在外扮丑的低调伪装,甚至因此觉得他一心钻研演技,不以火起来为目标,愿意给他私下里开开小灶。
艾医生挑眉:“所以?”
十几年来最有天赋的人,怎么可能不是自己。
扫了一眼资料上“心理暗示”“自我价值定向”等字眼,抬手还给了对方。
这些东西作为“能力”,早就在他的脑子里了。
他没有继续说,只是道谢。
艾医生笑:“虽然不知道你想确认什么,但好像已经得到答案了?”
“还没,”
楚清筠看起来并没有得到确认的轻松,眉间反而蕴着些难以描述的复杂。
“总要有确切证据。”
他站起身:“有时间再联系。”
艾医生大概早就习惯了他用完就丢的态度,摆手告别:“祝你好运。”
回到公司的席同接到手下的消息:楚先生和艾医生分开,和邵然去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