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是丧良心的工作吗!

一个个年轻的女孩被“去华国打工赚钱”等原因被骗上船,就像阿满当初来骠国那样,一到了华国就被关起来,遭遇猥亵,殴打,一旦被人买了,就被买家关在屋子里,直到怀孕。

或许会有幸运儿因为生了孩子得到买家的宠爱,自愿留下,但更多的也是像被卖入骠国的华国人一般,被囚禁、虐打,过着牲畜不如的生活。

仿佛一个循环。

阿满把这些骠国人的女儿、妹妹送上船时,总会露出得意的笑,好像为当初的自己报了仇,又在深夜中厌恶地对着镜子扇自己耳光。

他的“同事们”不乏有跟他同样遭遇的,早在一批批的“货物”被送走时变得麻木,有时还会借着“送货”的机会,对着那些女孩动手动脚,只有他还扭曲地活着,脸上渐渐没了曾经的生气。

深夜对着镜子扇耳光的画面有些吓人,小晚旁边的女孩吓得捂住了眼睛,小晚却捂住胸口,鼻头发酸,喘不上气。

她想,那个白衬衣少年终究还是在阿满的心里留下了点什么。

行尸走肉一样的阿满被同事孤立,组织老大却很欣赏他“无欲无求”的模样,逐渐把他向上提拔,阿满从一个看管仓库的普通打手一路升迁,成为一条偷渡线的小头目,负责盯着“货物”的运输和出手。

是的,他能回家了。

虽说不是台省,但也是华国的土地,他的父母把寻人启事贴满了整个华国,只要他拨通电话,或是找到警察自首,就能回家。

电影里,背部微驼的青年死气沉沉地对着墙上的寻人启事吸完了一整根烟,最终将烟头捻在上面那张朝气蓬勃的少年脸上,踏入仓库,猛敲笼门,以恐吓那些早已吓破胆的少女。

他犯了太多的罪,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