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楚清筠昨天被拍到疑似在心理咨询室出现,声音都轻了一点:“哥,就这些了,苏姐说工作的事她去谈,你好好休息,现在网上闹得厉害,周池未必能顺利翻身。”
楚清筠低声答应,转身就去了对门。
他并不好奇周立金为什么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只要知道母亲失踪真的和他有关就够了。
对门仅剩的大镜子上就贴了周立金的照片,被穿书者在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坐在那个被心理医生称为专业医疗器械的束缚椅上,恰好可以看到这个红叉的照片被线条连接到另一张陌生的照片上。
上面的少年带着矜持的微笑,半搂着差不多表情的母亲的肩膀,在影视学院的门口留念。
女人表情温柔,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镌刻痕迹,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很难说清和照片里的少年到底是母子还是姐弟。
这张照片中的两个人,被周家、经纪人等围绕在中间,被照片间连接的线缠绕出的乱麻包裹,像极了穿书者的那四年,像个宠物一样被囚禁,没有出路。
真是废物。
楚清筠拿起笔,在这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上打了个叉,随后,慢慢地在最上面贴上了另一张不久前打印的照片。
是把他扯出面前这团乱麻的契机。
——一个缠人的人工智能。
无论他对席同什么态度,都不能否认在他醒来后,这人给他的助力,楚清筠对自己也很了解,知道自己总是将人和事往坏处想。
所以那些怀疑,说不定是他疑心病作祟?
这样安慰着自己,青年的手指虚握在手机,视线停留在被打了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