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以为回国无望,眼睛都暗淡了,但紧接着,青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还有多余的人吗?”

席同面对楚清筠时,刚刚的威压锋芒都荡然无存,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想用,肯定是有的。”

“不用这么麻烦,”

一直在旁边笑意盈盈看戏的吴将军开口:“你们刚得到线索,肯定忙着找人,你说把他们送去哪,我可以帮忙。”

楚清筠瞥了一眼砍刀男,对方眼带希冀,哭着道:“您只要让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有人花钱堵你,我愿意为您报复回去!”

楚清筠显然比白天时轻松了很多,还有心情讽刺:“用不到,嫌脏。”

砍刀男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回国的机会,哭丧着脸,要哭不哭地期待着。

楚清筠:“劳烦将军,帮他们联系大使馆。”

吴将军点头,又踢了砍刀男一脚:“你运气好,碰到楚先生这样的好人了。”

打手中的几个华国人,无论伤势多重,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兴奋地大哭起来。

在场的骠国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并没有什么触动,反而惊讶于楚清筠的宽容。

谷觉不解地问道:“将军,楚先生看起来也不傻,这些人可是要打他,他怎么还帮他们?”

将军斜睨着他:“他要是傻了,才会不管这些人,聪明人会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有利,还有他的丈夫……”

谷觉想起白天席同哄楚清筠的老实模样和晚上面对其他人的冷漠,表情怪异:“那个有钱人?我觉得他有点不正常,将军,要不要我继续看着他们。”

“不用。”

将军淡淡道:“我们已经提供帮助了,至于怎么从园区抢人,那是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