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感情丰富的现场观众开始小声啜泣,为楚清筠,也为他经受的命运。

镜头给到席同,他现在已经将头抬起来了,正眼泪汪汪地盯着楚清筠看,因为对方提到了他,又很是兴奋,一如既往地矛盾。

周太太感觉到被旁边的小姑娘瞪了一眼,脸烧得通红,拉上丈夫就要离开。

不知有意无意,被谁绊了一角,一个踉跄,狼狈不堪,差点维持不住她的良好教养,黑着脸离开。

“所以江导”

楚清筠朝台下轻笑,被cue到的黑脸小老头闻声挑眉,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干什么?”

“您当时劝我过刚易折,我先为当时的不礼貌道歉,我对您说我没有退路,实在是因为,我的人生,未来……甚至性命,都押在这场比赛上,我需要赢,我太想赢了。”

小声的啜泣变为切切的哭声,有人大喊:“你才是冠军!”

多么殷切的关心,多么坚定的赞美。

楚清筠的桃花眼弯下,难得不在戏中,也笑得如此温暖:“别着急,我没说完呢”

“那是我第一场公演时的想法。”

青年的声音清朗干脆,总让人想起玉器敲击的声音:“我拥有的一切都不是命运的馈赠,是我自己抢来的,所以也从来没有期待过,能在别人的剧本里拿到好角色。

“我想要的,只是给自己的剧本做执笔人。”

“所以时至今日,拿不拿到冠军头衔,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