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跪着的霍相:“贵妃……她知道什么,为了母后对我指手画脚,她不该杀吗?”
霍相附身磕头,却没有回答。
贵妃无辜,可殷诡是帝王,按照帝王的法,贵妃惹他不快,殷诡想杀就杀,可他深受东冉的儒学仁教影响,说不出该杀的话。
殷诡眉眼压低,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孤在问你。”
“陛下。”
霍相再次叩首:“陛下是圣人,陛下想做自然……”
殷诡抽出长剑,喝道:“孤问你的是该不该杀?还是你也觉得孤疯了?”
“该。”
一直以贤惠善良著称的皇后突然开口,引得霍相,甚至殷诡都惊讶地看过去。
“自然该杀。”
皇后握住他的手:“陛下是天下之主,惹您生气,为什么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