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按照你们的计算,我会输给穿书者留下的病?”

席同连忙摇头:“不是的,主系统只有原著数据,没有您的数据,我刚刚重算了几遍,宿主您百分之一百会成功,只是想到您有过那种念头,我就觉得心疼。”

所以席同刚才那样是在计算?人的思考,确实也能用机器的计算解释。

“用不着心疼。”

他无趣地收回投向席同的视线:“谁都会有逃避的想法,但只有懦夫和废物才会真的那样做。”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让我认输的人。”

“嗯!”

席同呲牙笑开,专注地看着他的侧脸,像是有浓烈的感情自胸口向外迸发:“我知道!您一定会赢。”

晚上吃饭时,其他的选手不知从哪听到“楚清筠对饰演殷诡没有信心”的消息,看着楚清筠,几次欲言又止。

何月作为节目里“第一个敲开他心门”的人,被队友们推出来提问:“猫哥,那个……咱们缺的那部分剧本……”

楚清筠抬眼,她声音一顿,立即将其他人卖了:“我是相信你的,都是他们不知道在哪听说你心里没底,想让我问问你我们空着的那段剧本什么时候补齐。”

楚清筠:“不是胡说,我没底。”

青年嘴角挂着讽笑,完全不像没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