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棒读实在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邵然愣了一下,差点出戏,凭借强大的职业素养才借了下去,表情为难,膝行至楚清筠身边,压低声音。
“臣……臣也是为陛下声誉着想,太后慈母心肠,养育陛下多年,众口铄金,若是降罪处罚,陛下怕是会引来文人口诛笔伐……”
按照设定,这话只有殷诡和贵妃能听见,席同的木头表演忽略不计,楚清筠安静地给他斟酒,目光流转,似是将霍相的话听进了心里。
“慈母心肠?”
席同微笑,又突然横眉冷竖,这是楚清筠给殷诡设计的细节,此时殷诡已经隐隐有些醉意,渐渐显露喜怒无常的一面。
被席同这样表现出来,更像是bug了的机械,竟与楚清筠殊途同归,令人毛骨悚然。
“慈母又如何,孤是皇帝,孤想要尽孝,她还敢拒了不成?”
场外的陈小迪忍不住嗤笑出声,其他人也都被逗乐。
之前有人见席同长得帅,几乎是霸道总裁的模板,还暗中问过他怎么不出道,现在却是没人质疑了。
但凡看楚清筠演过一遍的人,就算是再拙劣的模仿,也不至于是这个鬼样子。
只有楚清筠凭借着强大的信念感,朝他投去倾慕的目光。
似乎不含爱意,更像是对权威的绝对服从,对暴力的绝对敬仰。
席同看向大监:“快去。”
霍相皱起眉头,看起来很不赞同,殿中其他臣子也表情凝重,作势要起来劝谏。
她单手搭在男人肘间,一手将酒樽递到他嘴边,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轻哄:“陛下,今日是您的庆功宴,叫那老虔婆过来,动也不能动,岂不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