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周池就像低智版的我,一样自私,一样恶毒,一样不会对没用的东西倾注感情。”
胡亦明第一次没有在别人骂周池时反驳,他听着楚清筠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些脊背发凉。
“所以我只要想想那种情况下,恶毒的我会怎么做,轻易就能猜出恶毒的他的行动。”
胡亦明咽了下口水:“小池跟你才不一样,他心地善良,才会事事比你幸运。”
“是么?”
楚清筠扬眉:“那我问你,我从小落到人贩子手里,被拐卖几次,三岁被迫跪在街上乞讨赚钱,是因为不善良吗?”
胡亦明这种自诩正义又耳根子软的人,最好玩的一点就是听到别人的苦难会露出难过惊讶内疚等表情,没过几天又会沉溺于其他人的苦难,忘了这边,等再戳他一下,他又是这个模样,像是老京城人逗的蛐蛐,被毛刷碰一碰,就忘我地鼓起气来鸣叫,循环往复。
楚清筠用一段并不在乎的童年惨事换了个大乐子,心情很好地绕过胡亦明,却在临走时停了停,恩赐一样回头,给他了一个眼神。
胡亦明一脸的防备:“你还要什么?”
“你身上好像有一只蜘蛛。”
胡亦明:“蜘蛛?”
“只是提醒一下,可能是我看错了。”
胡亦明愣了愣,突然想起好像很久之前,周池还在叫赵义赵哥的时候,楚清筠说的那句“雌蜘蛛要吃了它的小雄蜘蛛。”
他难道这么早就预见到了?
“谢谢你的提醒。”
胡亦明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神情低落:“作为回报……赵义好像在下次比赛动了点手脚,具体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