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兄长作的画以及题的诗很厉害,虽然他不太懂得里面的含义,可是娘也觉得很好, 娘是他见过除了哥哥最有文化的人,娘都说很厉害那肯定很棒。
秦文言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是内心其实已经激动的快要蹦起来, 而他也确实直接蹦下了不算太矮的垫脚台。
秦母着急的伸出手扶,还没扶上秦文言已经自己站稳了。
方喻茗透过窗户瞧了眼外面的场景,随后收回视线。
瞧着外面不像是还会再有人来的样子,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
“挂了个牌子也没多少人信。”
站在她身旁的庄与意接话:“正常,毕竟正是饥荒的时候。”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她们碰到这种情况也不会信,顶多是像秦文松那样的小孩或许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东西换。
几个研究人员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其中一人主动解释道:“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外面的人应该是写出‘江云不解离人意,柳絮轻飞梦外天’的秦文言。”
秦文言的这首诗在安国的初中会学到,研究人员一说方喻茗她们便想起来了。
“最关键的是,其实很多大家的画原作并没有流传下来,目前博物馆展示的基本都是秦文言或是其他人的的仿画。”
那按照时间来推算,她们来到的应该是翎朝,翎朝在历史上存在的时间不算太长,最高光的时刻就是开朝皇帝在位期间,之后一路走下坡。
第二任皇帝赵景行在位期间无功无过,只是恰逢天灾连年饥荒,不少人猜测是上天不满意赵景行登基,因此赵景行在退位前还写了一篇罪己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