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来了兴致,忍不住抿嘴一笑,索性倾身靠近些问谢让,“他们这是干吗?”
“不知道。”谢让说道,“旁人花了那么多心思,你居然才发现。”
“?”叶云岫挑眉,“给我的?”
谢让:“反正不是冲我来的。”
叶云岫睨着他憋笑,原本她还嫌宫宴无聊,终于有一些好玩的事情了。
江南萧家,江南,萧家,徐三泰那边也该到了吧?
从下首看去,自从萧家五公子的琴音一起,女皇就频频看过来,面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萧五一曲抚完,起身翩翩一礼:“学生献丑了,陛下见笑。”
叶云岫点点头,难得的给了一个字:“好。”
这不禁让一些人越发坐不住了,于是立刻便又有另一个要给陛下吹笛的,再有给陛下献诗的、舞剑的,争先恐后。
宫宴过后,君臣又移驾御花园中赏月,太液池畔还放了问月庄最新研制的烟花,一直到戌时末才结束,众人恭送女皇和摄政王离开,目送着两人手牵手一起走了。
既然宫宴吃不好,御膳房就早早备好了夜宵,大约考虑到酒宴刚过,今儿做的是酸笋鸡皮汤,既好喝暖胃,也能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