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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岫安抚地拍了拍谢让,周元明在谢让心里分量有多重,外祖家撇下的一根独苗,跟在他身后长大,情分可能比许多人家的亲兄弟还深。可那是他表弟,又不是他儿子,儿子还有不听话的时候呢。

叶云岫仔细问了问,还好这混账没有在人家杨行的婚宴上闹事,是周元明和徐三泰喝完了喜酒,从杨行府上离开之后一起说话,结果两人顺路就去了城中一处校场,期间周元明可能酒意上头,不知怎么就挑衅徐三泰,非要跟他切磋剑法,刺了徐三泰一剑。

“你怎么看?”她问谢让。

“此风不可长,绝不能姑息!”谢让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要罚就罚的重点,周元明到底年纪轻,不打压一下,他还真敢闯祸。再说一个个自恃开国功臣,没准就有居功自傲的,周元明是我的表弟,正好杀鸡儆猴。”

叶云岫道:“罚肯定要罚,我是说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有点蹊跷。周元明给徐三泰做了好几年的副将,两人交情深厚,一起出生入死,他没有理由故意这么干。我们从婚宴上离开的时候,周元明应该也没喝多少酒。”

谢让道:“那是你在场,没人敢。我们一走,谁知道会不会忘乎所以。”

叶云岫摇头沉吟,几个将领跟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按说没有酒后闹事的胆子。

再说一个个身经百战,徐三泰的身手叶云岫知道,周元明能轻易刺伤徐三泰,那除非徐三泰喝醉了,或者两人都喝醉了,麻痹失手。

半个时辰后,内侍来报周元明到了,自觉在外头跪着呢,求见陛下。叶云岫跟谢让就传了他进来。

周元明进来后行礼参拜,然后便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了。谢让看着他那样,气不打一处来,问道:“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