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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不敢!”大殿上群臣齐齐俯首揖礼。

叶云岫看看谢让,淡声道:“朕没有摄政王那般的好脾气,谢让,朕觉得委屈。”

“是臣的错。”谢让一揖,眼角眉梢已经压不住笑意,直起身面向群臣,努力端正脸色道,“既如此,御史台王汜等人数典忘祖,触怒君上,杖责三十以示薄惩。”

叶云岫撇撇嘴,才三十板子,这是怕把这些酸腐文人打死了吗?

在她看来,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一句“拖出去砍了”解决不了的。

文臣有些毛病是叶云岫不能理解的,比如文臣就喜欢死谏,似乎只有死谏才能是忠臣直臣,尤其御史台,御史台的人没挨过板子都不能算个好御史。她也没打算当个独裁者,若是臣子谏的对,她当然可以接受,但有些生活小事要被人干涉,在她看来完全不能忍。

君臣也在磨合试探,退让是不可能的,一丝都不可能,你退让一次,就有下一次。

不过叶云岫也明白,古来文人最讲究气节,许多文臣都是一路科举上来的,在民间却也有些声望,你真要因为他上谏把他杀了,反倒成全了他的名声气节。

那就先留着,她还就不信了,她还降服不了几个酸腐文人。

借着这个机会,谢让开始着令礼部和尚功局修改宫规。

许多规矩确有它的道理,可皇帝也是人,他们的私人空间就剩下一方寝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