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累吗?”叶云岫问。
“习惯了。”谢让笑道,“放心,我身体好扛得住,你身子底子弱,又忽然改变作息,吃了饭就去多睡会儿。”
叶云岫吃着手里的栗米糕总结一句:“我大概是上了你的鬼子当了,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
谢让安抚地笑道:“没关系,其实也就是如今新朝初立,前朝沉疴痼疾太多,咱们恐怕得花几年时间,慢慢理顺了就好。”
“这样不行。”叶云岫想了想说道,“从明日开始,我跟你学处理政事,你跟我修习内功。”
谢让愣了一下,问道:“我修习内功做什么,我又不会武功,我整日都快忙死了,再说我也能学?”
“能学,”叶云岫点头道,“又没叫你习武上阵杀敌,我只是打算教你修习《太玄经》里的一些吐纳养身之法,强身健体,平日你也要运动锻炼,不然你这样子,现在年轻身体好,长期下去早晚也是个过劳死。”
她瞥了谢让一眼说道:“学不学随你,反正我是皇帝,你要是年纪轻轻过劳死了,大不了我再多选几个年轻英俊的男妃子就是。”
“……”谢让黑着脸拿筷子指指她,白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晚上这厮天没黑就回房了,脱鞋上塌盘腿打坐,一本正经叫叶云岫赶紧教他。
从这一日期,叶云岫便开始了她的早朝生活,每日寅时末就得起来,跟谢让一起去上早朝。初涉朝政,她一般也就坐那儿听着,少有开口,只要没人直接找上她,她也就不言语。但是女皇带来的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对与朝臣而言,这尊杀神只要往那儿一坐,朝堂上就肃穆了几分,连御史们都没那么多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