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到,洪勉那边知道了自然要来的,两位老人在陵州时就颇有交情。周家团圆饭的次日,洪勉就上门走动来看。范泊本身沾亲,知道后也跟着一起来了。
谢让收到消息赶到时,三个老头凑在一起,一人一个斗笠,围坐一起,在外公家后院的池塘里钓鱼。谢让瞅了一眼那巴掌大的荷塘,琢磨着要不要叫人买几条鱼放进去给他们钓。
见他来了,洪勉和范泊起身打算行礼,外公坐着没动,谢让赶紧做个手势打住那两位老大人,自己走到近前,端端正正行了个晚辈的礼。
“外公、洪先生、范爷爷!”
那俩老头一听他这称呼,索性也不起身行礼了,回应过后就耷拉着眼皮,坐那儿专心钓鱼。
谢让也不着急,也不先提话茬儿,就含笑坐在旁边陪着,甚至还吩咐下人去给他也拿个斗笠来。
洪勉先沉不住气了,侧目问道:“公子今日这么闲,陪我们几个老朽钓鱼?”
谢让笑道:“还行。这塘子里真有鱼吗,你们钓上来过?”
外公道:“有的,巴掌大的白条子,我昨日还瞧见过。”
那就是一条没钓到了。谢让失笑,转头吩咐下人去买些锦鲤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