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让手指在地图上一敲,说道,“以大梁朝廷君臣的素性,能用银子钱粮换一个苟且偷安,这仗就不用打下去了。”
中原王朝狂妄自大,泱泱大国,一向视周边小国为番邦蛮夷之地,历史上这仗便是打赢了,往往最终也是两国和谈,大天朝赏赐些金银美女安抚了事。
当然,要是打败了,那就不是几个金银美女能解决,就要割地赔款了。
于是几日后朝堂廷议,果然有人提议派玉峰寨出战,景宁帝点头赞许。
范泊这时出列说道:“老臣以为不可。”
“为何?”
范泊一句话就给堵死了,范泊说道:“陛下就不担心再出一个翼王么?”
景宁帝脸色一变。
洪勉老先生十分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他就是个门面摆设,平日动辄告假不上朝,上朝也是立在那儿当摆设,也不言语。
洪勉的学生周直桓位列文臣末尾,这时却大胆出列说道:“微臣附议,范老大人言之有理。翼王当初可不就是手握重兵,以寇养兵,才一步步坐大作乱。自古兵权不能轻许,陛下初登大宝,兵权岂能旁落。”
说中皇帝的心病了……景宁帝环视朝堂,最终目光也只能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