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叶云岫跟这老道也不好直说,便问道:“那痴情蛊又是怎么一回事?”
“苗女自幼用自己的血喂养,成年后便可以下在情郎身上成就夫妻,防止情郎背叛自己。”出尘子道,“你说的那种蛊,祭司推测应当原本就是苗女所养的痴情蛊,可是那苗女还不曾用就死了,或者她落入坏人手里,那蛊就被拿来做坏事了,因是苗女自幼用自己的血喂养,便只能用处子血来解。”
“但是情蛊若是被旁人解了,养蛊的苗女即便活着也会受到反噬。”出尘子说道,“养蛊的苗女一死,那蛊也活不长了,很快会消亡。若说有什么后遗之症……”
出尘子修道之人,年近古稀,也不避讳地说道:“大约就是那蛊猛烈,男子会情动难忍,叫那中蛊的男女多多恩爱一些才好消解。”
叶云岫默默半晌,谢让会情动难受吗?他那人素来能忍,难不难受她怎么知道。
无忧子把她桌上每样点心都尝了一遍,又拿了一个桃子来吃,问道:“你大老远把我叫回来,就为了问这点事情?”
“当然不是。我寻你来帮我打制兵器,尤其是帮我做攻城、守城的武器。”叶云岫道。
出尘子表情一顿,两眼发亮问叶云岫:“你要干什么?”
“我要造反。”叶云岫轻描淡写说道。
“嗐,”出尘子一摆手说道,“你本来不就是造反的吗?”
叶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