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好了一切准备,谢让又给新皇写了奏表,言明因祖母病危赶回陵州,在新皇面前摆出功成身退、绝不贪功的姿态。
当日下午,景王世子派了人来,说要在宫中设宴为他二人及玉峰寨众将领饯行。
设宴饯行这种本来是基本礼节,但许多事情彼此心知肚明,谢让出于慎重自然不肯,便找了个理由推拒道:“你替我多谢世子美意,只是大军开拔琐事繁多,众将也不能轻易离开军营,就不必了。”
来人说道:“世子交代,玉峰寨战功赫赫,他总该亲自为将士们送行,若众位将军们不便,不如就去军中设宴好了。”
谢让一听立刻说道:“那好,就依世子所言,今晚我在军中设宴,等候世子驾临。”
谢让便传令下去,叫营中今晚准备酒宴,同时加强值守戒备。
叶云岫说道:“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小心些,可别喝醉了。”
谢让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在我们自己大营之中,你不用担心。”
傍晚前,景王世子只带了几名侍卫和他军中廖勇等几名将领来到玉峰寨大营,谢让则带领徐三泰等人出迎招待,就在营中摆下了酒宴。
谢让也没安排歌舞,双方其实都没什么喝酒宴饮的心思,景王世子说了一些场面话,酒宴酉时末就早早结束,景王世子带着他的人告辞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