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敢羞辱我!”翼王恼羞成怒,却又惊恐到发抖,大声嘶吼,“我是堂堂的当朝亲王,先皇长子……”
“那你们瞄准了,可别射偏了误伤旁人。”叶云岫淡声道。
孟姚闻言一笑,一拉弓箭对准了翼王,她一带头,骑兵营、木兰营纷纷拉开了弓箭,城外包围的弓箭手不甘示弱,随着罗燕一箭射出,漫天的箭跟着射向桥上的翼王,转眼间射成了一只刺猬。
箭雨中翼王晃了晃,仰面朝天跌下了马背。
叶云岫一挥手,城外城内的大军同时扑向跟着翼王出逃的残兵败将。
跟着追来的廖勇偷偷擦了一把汗,之前东北门也有小股兵力逃窜,被城外五千守军截杀了。所以今日他若不是一个服软听了谢让的,这会儿脑袋搬家的就该是他了。
景王世子则命人割下翼王的首级,铺上生石灰封入木盒,派人快马送往临安。
大战初歇,城内入目一片狼藉,一队队士兵们还在各处搜寻清剿漏网之鱼。景王世子匆匆带人去了皇宫。
景王世子急着给临安发去捷报,其实不用他发,各方诸侯谁家还没有几个探子,京城收复,时局又要大变了。
谢让和叶云岫不用管这些,城内到处血泊狼烟,两人并辔缓行,在城中街道上慢悠悠经过,木兰营和亲卫营有序地跟在他们身后。
叶云岫是第一次来,谢让却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他在这里度过了孩提时期,在这里亲眼目睹了家族的败落,如今故地重游,不免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你家以前住在哪儿?”叶云岫问。
“往东七八里,如今那宅子也不知是谁的。”谢让道,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问她,“要不要找地方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