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请寨主务必拨冗一见,有临安刚传来的消息要告知寨主,事关寨主和大当家。”那女兵道。
叶云岫闻言,蹙眉沉吟一下说道:“你去瞧瞧,哪位统领这会儿值守的,叫他去接他进来。”
约莫一盏茶工夫,徐三泰带着景王世子进来,叶云岫从帐后出来,拱手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世子这么晚亲自过来,究竟是什么要事?”叶云岫直截了当问道。
景王世子这次说话也很直接,沉声道:“我刚刚收到的消息,下午临安城中传下旨意,召你我临安城见驾。”
“?”叶云岫抬眸。
“寨主若不信,最迟明日上午,圣旨就该到了。”景王世子道,“不止你我,还有南平侯。我知道玉峰寨的消息一向灵通,但别处难说,若论皇室朝廷,寨主的消息只怕赶不上我。”
叶云岫嗤笑一声:“他召我,我就得去?我管他是谁,管他是庆王还是皇帝,反正我不去,看他能奈我何。”
景王世子继续说道:“不止如此,这一下午,临安城中发出了多道旨意,一口气召了六位藩王诸侯半月内临安城见驾,其中也包括我父王和靖安侯。说是我等击溃翼王逆贼,战功赫赫,圣架召见,御前要重重封赏,寨主信吗?”
叶云岫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想起这个靖安侯就是谢让。
叶云岫嗤笑道:“这个庆王,是他自己脑子有病,还是把别人都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