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岫不得不承认,这厮真的很会蛊惑人。
她玩味一笑道:“你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无非是想把玉峰寨收为己用,让我助你争权夺利。”
景王世子一噎:“……”
“我相信世子绝无恶意,可世子肯定比我清楚,临安城如今危机重重,可不光是打仗用兵的事情。我自认为没有玩弄权术、掌控时局的能耐,实在不愿意蹚这趟浑水。所以,还请世子见谅。”
叶云岫一颔首,策马离开,留下景王世子驻马立在原地。
“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徐三泰叹气道,“只是如今庆王紧闭城门,谁也不知道城中情形究竟如何,寨主这是不愿意拿山寨兄弟们冒险。”
“也不全是。”叶云岫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不曾谦虚,你们寨主是真没有玩弄权术的本事,临安如今水太深,若是你们大当家在,他或许知道这步棋该怎么走。我不会走,怕这棋一招走错,把咱们山寨拖入泥沼,索性咱们还是及早抽身吧。”
这么一说,她忽然有点想念谢让了。
算了,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可她却不能轻易拿这两万将士、拿整个山寨甚至陵州去冒险,还是乖乖地赶紧回家吧,回家找谢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