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子抓起茶盏一饮而尽,一抹嘴问道:“快跟我说说,那屠格的脑袋,你是不是就用惊鸿刀砍的?”
“当然啊。”叶云岫一点头,随手又给他倒上一杯,笑嘻嘻道,“我正要感谢道长呢,当真是把好刀,十分趁手。”
“你几招杀的屠格?”
“两招。”叶云岫道,“他的脱手刀厉害,不过我那时骑在马上不好施展,不然未必用得了两招。”
“果然不出三招,我在终南山都听说了,就知道是你,我跟观里那些人说不出三招,他们还不信。”出尘子得意地比了个大拇指,抓起她刚倒的茶又是一饮而尽。
“道长这次来就住下吧,我们也好切磋打架。”叶云岫笑道,“你坐会儿,我叫人去给你弄些饭菜来。”
道家讲究五荤三厌,这老道喝酒吃肉,只不吃葱蒜和狗肉之类。叶云岫便叫来顾双儿,吩咐她拣着出尘子平素爱吃的东西,尽快做些送来。
不大会儿工夫,顾双儿就送来了一碗热汤面,配了白切羊肉、凉拌耳丝等五六个小菜送来,出尘子也不客气,唏哩呼噜大吃起来。
他吃饱了端起清茶漱口,觑着门外,才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叶云岫道:“我有东西给你。”
叶云岫打开一开,是一卷书,上头赫然写着《太玄经》三个字。
叶云岫不禁有些惊讶,还没来及问,出尘子便摆手说道:“不许问,不许说,你就好好地练。”
叶云岫顿了顿:“道长,你不会是偷来的吧?”
出尘子瞪瞪眼睛:“什么叫偷,我自己师门的东西,我那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