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让却怕她伤脾胃,坚持叫她散会儿步消消食,硬把她拉了出去。他把碗筷收拾一下,叶云岫晒着春日的太阳在院里好歹转悠了两圈,进了屋踢掉鞋子就往床上爬。
谢让随后跟着进来,便看见她趴在床上,小脸贴着枕头,睡得不管不顾。
谢让噙笑,脱了鞋子挤上床,跟她相伴而眠,似乎一闭眼就睡着了。
自从去年赈灾两人在石泉庄一起睡之后,像这样同塌而眠的情况偶有发生,就单纯的一起睡,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能睡得心无杂念。
第二天日上三竿,周元明才终于看到表哥出来,乐颠颠拎着他那个马褡子拿给他看。
谢让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好么,三颗人头,隔夜饭差点没吐出来。
气得谢让当场踹了他两脚,叫他赶紧自己去处理掉了,别吓着人,他答应让他调入先锋营就是了。
然后谢让把宋二子任命为自己的亲卫营队长,觉得宋二子这名字实在太过随意,就建议他改个名字。经过山寨这一年多的识字扫盲学堂,宋二子如今也认得几个字了,乐颠颠给自己改了个大名叫宋承。
叶云岫这会儿想的却不是先锋营了,具体数字报上来,他们现在有两千四百余匹马,都是顶好的匈奴马。
匈奴的马好啊,比大梁出产的马要高大,粗壮结实,适应性好,跑得快,耐力也更出色。
当然,免费的马有了,养骑兵一样要烧钱的,养兵是花银子,养骑兵那就是往里头砸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