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原本就有所疑惑,如今听无忧子这样一说,略一思索便也想通了其中关窍。
谢让沉吟道:“他之前没反,一来要兵要钱粮,坐大势力,二来等着朝廷跟昭王叛军两败俱伤,他好收渔翁之利。如今昭王叛乱平息,翼王必然不想给朝廷喘息之机,所以匈奴果然又大军压境了。”
“对!”无忧子手指在桌案上一拍,笑道,“公子果然通透。我也是去了北方边关,察觉匈奴号称的三十万大军,似乎就只有小股侵扰边境村寨罢了,一直不曾见大军对垒,加上翼王的种种举动,我才想通这其中关窍。”
谢让这会儿再想想柳河官仓里两月前被调运北方边关的上万担粮食,饶是他谦谦君子,忍不住都想骂娘。
谢让便跟无忧子说起半月前朝廷运往边关的粮草被劫之事。这件事也算是他们攻占柳河的起因了。
若不是粮草被劫,朝廷剿匪,魏县令就不会跑去玉峰寨,若不是魏县令被叶云岫砍了,他们大概也不会攻占柳河了。
关于这件事无忧子知道的就少了,谢让关注探听的更多,综合各方消息之后,谢让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
粮草是在瀛、沂两周交界被劫,山匪横空出现,行动迅速,抢了粮草之后就凭空消失了,朝廷和景王的人几番追查也毫无头绪。
想他们玉峰寨,两营几百人是叶云岫一手训练出来的,跟柳河的官兵交手都明显胜出一筹,可谢让自问便是他们玉峰寨两营也做不到如此。
旁的不说,那几百车粮草辎重可不是小数目,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运走、藏好的,总不能也凭空消失了,半点痕迹都查不到吧?
他一番分析,无忧子也听出蹊跷来了,皱眉思忖道:“公子是说,假扮的山匪流寇?”
“反正不像真的。”谢让道,“我觉得应当还是朝廷相关的某一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