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周公子,买得起吗?”
谢让:“……”
叶云岫掰着手指头数:“我给你算算,你当日拿到手的是两千三百两银子,铺面卖了八百,一共是三千一百两,给了山寨五百两,退了你四婶的三百两,也就是统共还剩下两千三百两。”
“买山货铺子的房子花了两百四,加上这阵子我们吃喝穿用花的……”叶云岫啧啧两声,摇头晃脑地说道,“他要是没坐地起价,你应当还是买得起的,这会儿涨到两千两……你到底还有没有钱买了?买不起叫我白跑一趟。”
谢让看着她那嘚瑟的小模样默默叹气。
真是的,养家不易,还要被她这般幸灾乐祸。
“这何守庸,到底搜刮了陵州多少的民脂民膏!”谢让生气道。
一个小小的六品通判,就能有这般惊人的家产,也难怪如今这天下民不聊生了。
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见他脸色不虞,叶云岫却心情大好,笑嘻嘻道:“这何守庸,连个小妾都比你有钱!”
谢让:“……”
叶云岫:“偏他还升官了,他就要带着陵州的民脂民膏跑掉啦。”
叶云岫:“看样子你是买不起了,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