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怅然道:“四婶无能,我如今住在这陵州城中,不得不忍着些,若是在京城,今日这巴掌早该抽到他脸上了。”
谢让道:“四婶也别生气了,这种纨绔哪里没有几个,算我们今日晦气,早晚要治一治他。”
“虎落平阳被犬欺。”范氏道,“那何通判何守庸,也在陵州多年了,让哥儿不知还有没有印象?”
谢让摇头。谢信得势之时,陵州城的父母官们可没少往谢家走动,一个个殷勤无比,只是他那时年纪小,也厌烦应付这些,早不记得了。
“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祖父的门生了。”范氏嘲讽地嗤笑一声道,“何守庸当年三甲出身,放到临阳当了个县丞,便是走了你祖父的路子升迁到陵州做推官,之后又做了通判,不过是谢家门前的一条走狗罢了。你祖父倒了以后,他没了后台,遭人忌讳,已经在这通判的位子上盘桓不少年了。”
谢让脸色微变,顿时有一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
他看着身旁的叶云岫,小姑娘置身街边,自己拿起帷帽戴上了。谢让盯着那顶帷帽,心中莫名窝火。
第34章 及笄
回到客栈,叶云岫推门进了房内,摘下帷帽丢在床上。
“谢让你别生气了,我们是山匪,大可不必跟他讲道理。”
谢让微怔,察觉到自己脸色一直不太好,连忙调整表情,安慰她道:“是我们云岫受委屈了。长得好看又不是你的错,明明是他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