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随着叶云岫靠近,男子本能地又抬起右手,见叶云岫低头只管查看他的伤,便又缓缓放下了。叶云岫扯着男子的长袍下摆撕了一下,没撕开,便十分自然地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长剑,用剑刃割开衣料边缘,双手用力撕成两寸多宽的布条。
男子穿的也不知什么衣料,薄而紧密,细致柔软,叶云岫动作不快但撕得很干脆,转眼间男子身前的白袍下摆就被她撕掉半截。
叶云岫迅速把他左肩的刀伤包扎起来,层层捆扎止血,又示意了一下他腰部的伤。
那人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却无力配合。叶云岫有些无奈,索性动手拽着他坐起来,把几根布条接长到一起,飞快地给他缠绕包扎起来。
接下来她可就没有办法了,她身边一无伤药,二无郎中,也扛不动他。
所以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山寨吧,然后可以好心叫人来救他。不过她这一路骑马跑来,离山寨也得一会儿工夫了,他还能不能撑到她派人来救,生死有命,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于是叶云岫包扎完,利落地打了个结,起身便打算走人了。
“哎,姑娘……”白衣男子连忙叫住她,问道,“姑娘,你去哪里?”
叶云岫回首挑眉看他,不走她难道留在这儿?
“嗐,我怎么忘了,你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