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和叶云岫回到屋里,谢让拿了个竹篾编的斗笠给叶云岫看,笑道:“你以后再去练兵,还是把这个带上吧,这时节太阳太晒了。”
“不用了吧,他们光着脑袋训练,我戴个斗笠,不太好。”叶云岫说,“反正我就在旁边看着,太阳一晒,我就找荫凉了。”
谢让不禁一笑,还以为她能有多以身作则呢。
两人休息片刻,喝了点茶水,聊起今日的事情。
“我居然成了拖你后腿的了。”谢让摇头自嘲而笑,忍不住叮嘱道,“若是有人当真抓了我要挟你,你千万记住,先顾好你自己。”
“你想多了吧,”叶云岫顽皮地撇着嘴笑道,“我要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他们的手快。”
谢让失笑。他自认为算不得文弱,毕竟他十三岁就敢独自出门游历,在白石镇这几年,更是整日劳作,什么活儿都干,身形虽然偏瘦,却也精干有力气,在寻常男子之中算是健壮的了。
可别说跟叶云岫比,到了山寨,跟周遭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一比,便人人都把他当个文弱书生了。
“不必担心,以防万一,我以后也会随身带个防身的东西。”谢让道。
“嗯,你带个匕首之类的。”叶云岫点头,笑嘻嘻道,“下回若真有人胆敢挟持你,我一眨眼,你就给他一刀,就不用我费事救你了。”
她说得煞有其事,自己也哈哈笑了起来。
“那你呢,怎么都不带?”谢让问。除了两次动手,叶云岫平日里竟从不带刀,作为山匪窝的寨主和大当家,他们家里甚至连一把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