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路上干果鲜果、糕饼点心,等回到客栈,两个随从手中便拎了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
昨晚谢让派张顺给范氏送信,约的是午时正,他们先回客栈换了衣裳,捯饬一下,便特意提前去了馔玉楼。谁知两人进去时,范氏已经到了。
“竟然劳四婶久等,小侄失礼了。”谢让躬身行礼,叶云岫便也跟着福身一礼。
范氏连忙伸手虚扶道:“快别多礼,明明是我来早了。”
范氏一边说话,一边眼睛就忍不住地直往叶云岫身上瞧。
两人进了屋,谢让便伸手帮叶云岫取下帷帽,十分自然地顺手给她整理了一下发髻。尽管已经成婚,谢让今日却给她梳了个闺阁少女的垂鬟髻,用水红丝带系着,月白裙子搭上霞光色春衫,全然一副温柔清新的少女样貌,看上去分明是哪家绮罗堆里养大的闺阁千金。
可就是这么一个娇弱貌美的少女,一刀砍了山贼头子的脑袋。即便是谢宸亲眼所见、亲口所说,范氏仍然是难以置信。范氏满心疑惑,可平日里双方并不是多亲近,当着面却也不好多问。
谢让眼见范氏一直去瞧叶云岫,不用猜也明白她想什么,便笑道请范氏上座,自己拉着叶云岫在下首坐下,小二殷勤地候在一旁,等着他们点菜。
谢让把菜单先递给范氏,哪那么巧,范氏心不在焉地随口点了两样,恰好是写在前排的烧鹅和清炖肥鸭,馔玉楼最有名气的招牌菜。
范氏点完把菜单递给叶云岫,叶云岫见字认半边,从繁体字猜简体字,点了个八宝豆腐和糖醋鱼,把菜单递给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