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这么说,必然就这么想的。她是真不觉得自己会武功。
可是这怎么可能啊,她没习武,怎可能有那般身手,转眼间取人首级,凶残得令众多山匪都生不出反抗之心。并且谢让一再回想,实在不曾见她有多大的动作招式,动作极快,快得让人根本没看清楚。
叶云岫见他不信,一脸无辜道:“真的,我又不骗你。我就是生气了,拿刀砍了他一下呗。”
又说,“但是我会玩刀子,好像很小的时候就会。”
谢让望着她,脑中不自觉各种飞速的念头闪过。他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难不成,是有一个绝世高人,潜移默化地教了她什么绝世武功,却不曾告知她这就是武功?
尤其她这么一个娇弱的花样少女,身形纤瘦,看上去别说王大魁那样一个强壮的大汉,便是一只山鸡,感觉她一下子怕也剁不断鸡脖子。
山匪们为什么怕她,他们的腰刀自己当然清楚,就是普通的刀,绝不是什么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她就那么一刀过去,王大魁完全都来不及躲闪反抗,人头就掉下来了,刀法极快,并且必定要有一定的技巧,不然便是刽子手行刑斩首,犯人绑着不动,也不一定一下子就能砍那么利索的。
并且她说“很小就会”,这似乎不合常理。江南宣州名门望族的叶家,并不曾听说子弟有习武,何况是个养在深闺、身体娇弱的女儿。
可他却又并不怀疑眼前的小丫头。
这实在是一个矛盾纠结的事情。
“越发胡说了,”谢让嗔道,“那你来说说,你小时候,是谁教你玩刀?”
叶云岫困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索性道:“我不记得了呀。我告诉过你的,我脑子里很多事情都忘了。反正我小的时候,好像是经常拿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