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凤宁端着饭碗进来,问道:“二哥,你今日进城是有什么事呀,走的时候都快午时了,下回可不能这么晚了,怪叫人担心的。”
“无碍。”谢让笑道,“是有些琐碎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不要担心。”
他既然没说,谢凤宁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晚饭是厚厚的麦仁粥,满满都是小麦的原香,配上自家腌制的小菜,吃着舒服。叶云岫认认真真干掉一大碗,便甩着两手,慢慢悠悠围着院子转悠几圈,散步消食。谢让和谢凤宁在厨房洗碗,隐约能听到谢凤宁嘀嘀咕咕的声音,显然是在为白天的事情告状。
谢让对崔氏能做出这种事情并不意外,气的是崔氏竟这般下作,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还故意支开谢凤宁,合着吃柿子挑最软的捏,专门欺负一个温顺病弱的新妇。
他一时也没说什么,安抚了一下妹妹,收拾好各自回屋。
“白天没吓着你吧?”
叶云岫摇头。
“明日我找她去,必定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叶云岫再摇头,乖顺地笑了下说:“反正我也没吃亏,凤宁就回来了。”
谢让进城买了二两人参,当然只是普通品级的参,那些上好的老山参他即便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二两人参刚好花掉一两银子,请药铺给细细地切了。谢让把一匣子切好的参片参须拿给叶云岫看,交代她每日早晨放上少许,冲一杯参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