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两个女儿,长女倒是随了她,三十岁了还能有孕息,幼女却是不知道撞了哪里的霉运,竟难以有孕,以致婚事坎坷。
如今自然是一切都好了,明夫人心里还是不免有遗憾。若不是那姓陈的长子都快半岁了,明夫人少不得要疑一疑到底是谁的问题的。
窗外一缕春风吹过,似把明夫人的疑惑带去了别处,让彼处另一人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小姐,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给姑爷瞧一瞧。”
吴大小姐这月的月事又是如期而至,如今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却也懒得发脾气,只懒懒道:“急什么?”
这才几个月?
她如今已是看开了,郎君身体康健,她也不是不能生,孩子早晚会有。她现下放在心上的是另一件事:“太太今儿又去后街了?”
侍女犹豫着点点头:“是,说是在那儿待了半晌,午后过去,晚饭时才回来的。”
吴大小姐冷哼一声:“小门小户的,真是拎不清,拿个妾生的庶子当宝,整日里着三不着两的,也亏得她在我面前摆威风。”
主仆两个同仇敌忾,你一言我一语,把个陈太太骂的是一无是处,才觉心里出了口气。
吴大小姐发泄一通,又是来了月事,人就不禁有些懒懒的,脑中竟也不觉想起了一个早也没什么交集的人:也不知那姓明的如今在做什么?
那位裴夫人威严天成,站在她面前都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更别说与之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