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乎毛色纯黑,与周遭纯白的雪人格格不入,伪装行动惨遭失败,徒惹阵阵笑声。
小马许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从雪地中归来后,一向优雅的身姿都多了几分垂头丧气,团在裴泽身侧,尾巴有气无力地晃动。
明棠看得有趣,忽起玩心,晚间回去后,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阵,起身,与闻荷一道,翻开箱笼,在宴息室中,一道穿针走线。
久等明棠不至,裴钺起身,见烛光之下,明棠正低头,手中针线不断动作,心中疑惑,询问过后,待知道是给猫做的衣裳,竟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怎么会有人闲到给猫做衣裳
不过,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见明棠动针线
他心中思绪复杂难言,翌日,穿上特制白色斗篷的小马却是终于实现了在雪中遮掩行迹的愿望,无缝融入昨日的雪人一家。
新的一天,裴泽获取了新的出门份额,穿上厚厚衣裳后,立时撒着欢儿到雪人一家附近,低着头,发现最小的雪人旁边多了个形状奇异的小雪人,不由惊讶:“咦?谁做的小马?”
蹲下身,小心翼翼戳了一下。下一瞬,那一团雪猫活过来一般,舒展开来,上面薄薄的一层雪尽数被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