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钺放下时,还十分不情愿,黏在裴钺身侧,想要裴钺再与他这样玩一次。
他目光真诚无比,裴钺确认他是真的还想再玩一次后,立刻拒绝,无视裴泽有些不情愿的表情,与裴夫人商议道:“待开春后,也该寻个先生,为阿泽开蒙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不需要如读书人家一般,寒窗苦读,长成后下场科举。但子孙长成后不成器,几代积累付之一炬的例子也并不是没有,为裴泽开蒙也并不是要他现下就开始念书,不过是为他寻些正事做,好拘一拘他的性子。
待长成之时,哪怕裴泽天资不佳,安安分分做个太平国公,以后平稳一生也是极好的结局。
这是正经事,裴夫人原也心中寻思过,此时裴钺提起,裴夫人便点头应下:“这倒不难。”
被两人谈论着的裴泽还不知道他马上要结束无忧无虑的学前生涯,确认叔叔不可能答应带自己玩之后,立刻转换目标,到了明棠身边,拉着她的袖子要出去。
小雪过后,虽有寒气,却并不算刺骨,明棠本也想出去走走,命人给他换上出门的厚衣裳,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后院。
院中,几株梅花开得正好,寒香似有若无,却似乎无处不在,吸入肺腑,让人精神一振。
裴泽立时来了精神,被放在地上后,立时在院中撒起了欢儿。
因裴钺过来,晚间一家人少不得在一处用饭,围坐在正院之中,热热闹闹用起锅子。
许是因为白日里玩累着了,裴泽用着饭就开始打盹儿,坐在椅中,脑袋一点一点的,手上的勺子都拿不稳,从手中落下到碗中,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