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着这些事,气氛正是端凝,扶风忽而来报:“世子,国公爷那边的人过来了。”
裴钺稍一皱眉,抬手:“叫他进来。”
来人正是在他换定国公身边之人时唯一剩下的那个姓胡的文士。
进了门,他似乎颇为惶恐,头都不敢抬,深深躬着身子,低声道:“世子爷,国公他预备着这些日子搬出去,想请您把之前拿走的那些人还回来。”
裴钺挑眉,声音微讽:“还回去?当日我为什么拿人,难不成他是不记得了?”
自然是为了给少夫人出气……要不然怎么前脚把少夫人叫去训斥,后脚国公爷身边的人就都被拿走了。
胡文士垂头丧气,嗫嚅道:“是因为窥视您的书房。”
“既知道,为何还来问?下去吧。”
“这…”胡文士大着胆子抬头,又在触及裴钺目光的下一瞬低下头去,“小人知道了。”
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两相对比,还是国公爷更好应付些。
惹恼了世子爷,把他也拿下,往犄角旮旯的地方一塞关几年,出来时谁还知道他是谁?
裴钺早就习惯了不去注意府中还有人住着,此时被提醒了,登时心绪有些烦乱,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行至门前,却想起诚毅堂中空无一人。